游鱼细石

我食all澄 拒绝官配nc粉
叶修黑 极度反感部分角色性格
@超高校级の咸鱼王 这是我家的姑娘 我喜欢她


“只要我们曾经看到过得,那天空和天空之下所有的精彩都是属于我们的”

感恩节小精灵龙之介是一个伟大的小精灵

感恩节小精灵的寿命通常只有短短一个小时。
他们的任务很简单,那就是在感恩节那天将一个人充满感激的心意带给他想感恩的人。
从他们诞生的下一秒开始,小精灵们就必须不停的工作着,直到从世界上消失。
不过有这样的一个说法,如果能在一小时之内完全五份工作的话(事实上这真的不是什么简单的事)那么这个小精灵也许大概可能应该会获得永恒的生命。
至少负责制造小精灵的太宰是这样说的。

龙之介是一个宰不疼也不爱的可怜小精灵,他张开眼时所看到的人就是感恩精灵指导员太宰,他眨巴眨巴眼睛,接过了太宰递给他的任务纸条,然后在太宰信口开河的介绍中前去完成他的使命。
在这期间,龙之介下定决心要在一个小时的范围里完成五份任务,这样待在太宰的旁边,一直陪伴下去。

事情进展还是很顺利的,龙之介快速的完成了四个感恩任务,分别是投送可丽饼、种植猫薄荷、投喂小浣熊以及教别人如何编织女子头发,虽然他自己也不会。
在进行第四个任务的过程中,龙之介为了寻找编发的资料费去太多时间,以至于当他准备接下第五个感恩任务时,时间只剩下八分钟了。

“没有在规定时间内完成接下的任务,可是有惩罚的哦。”太宰笑眯眯的提醒龙之介说。
“在下可以的。”临走之前龙之介回头又看了太宰一眼,那个好像无时无刻都在生产线上,工作没怎么停下来的人也在注视着他,脸上难得没有什么表情,平静的目送龙之介远去。

最后一个任务对象是一个名叫芥川的大学生,他的愿望时感恩他的老师太宰治,方式时……还没有决定。
芥川生来寡言少语,龙之介亦是如此。两个人打了见面照之后一起很严肃的思考着对他们而言不错的方法,什么话也不说,然后又一分钟过去了,只剩下五分钟。

“在下的时间不够。”龙之介忍不住出声提醒,他等不下去了。
坐在对面的无眉少年做了个皱眉的动作,想开口说什么,但是此时突然有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芥川附近。
太宰治穿着白色大褂,里面是黑色衬衫,让龙之介想到太宰的模样。脸上装斯文败类用的眼镜还没有取下,并且在走向芥川后推上了一点。

到消息只有三分钟了,龙之介想,就在接到任务后前往芥川坐标的路途上,他凭小精灵特有的权利看透了芥川心里的小九九。此刻他有一个伟大而又大胆的计划,现在必须立即马上实施。
于是感恩节小精灵龙之介深吸一口气,猛的冲向芥川,把正在和太宰治交谈的芥川撞向太宰治,然后又把他们两个人脑袋按一块。
芥川一脸茫然的摔向太宰治,而太宰治从容的张开了双臂,顺理成章的接过了芥川,接着又顺理成章的加深的了意外的亲吻,令人觉得早有预谋。真正早有预谋的芥川面部看似毫无波澜,实际心里某些小思想boom爆炸,炸出的五彩烟花缤纷了他的世界。

完美,完成任务龙之介想,还有一分钟,回家找太宰医生了。

最开始的脑洞是刀
今天也是很我流,写到一半昏昏欲睡,but名字变正经惹(。)
ooc是我的锅 一说话人物就得崩
想写长篇

我 我的文章被喜欢的太太点了爱心??!!

老太太和老先生晚来得子,由于孩子是于辰年辰月辰日辰时在莴苣地里找到的,所以这个孩子就叫做莴苣龙之介。

莴苣龙之介最喜欢的食物就是莴苣了,可是因为背景需要,老太太和老先生的家里很少会有莴苣,所以龙之介只有逢年过节才能吃上他心心念念的美食。
懂事的莴苣龙之介从来没有和家里人提到过自己多么想吃莴苣,他每天都会在家周围的树林里呆上一小会,看看自己能不能走运找到一两株莴苣。
其实老太太和老先生都把一切记在心里,他们为了唯一的这个孩子什么都愿意做,可惜唯独不能满足龙之介的这个小小心愿。
毕竟是背景需要嘛。

太宰罂粟是港口植物园中的一朵黑fafa,尤其擅长拐卖小孩子和唆叫未成年人,被誉为四害之首。关于他有一个流传非常广的怪谈,说的是某天一个樵夫回家时看到太宰罂粟正为他的罂粟施肥,对此产生了好奇心,于是便问太宰:“你在用什么施肥呢。”问第一遍,太宰罂粟没有回应,自顾自的铲着土,嘴里还在嚼着什么。樵夫又问了第二遍,可是还是没有应答。当樵夫问了第三遍时,太宰罂粟猛的回了头。
可怕的事情就在这时发生了,樵夫看到太宰露出神志不清的怪笑,手中还拿着用毒蘑菇做成的紫色大象。
自此,每当孩子不听话,年迈的母亲或是奶奶总会故作凶恨的吓唬他们说:“再不听话,就把你拿去给太宰罂粟做大象!”
真是令人害怕呢。

当然,与老太太老先生久居在山林之中的莴苣龙之介并不知道这个故事,所以当他和太宰罂粟相遇时,他一点也不害怕。
甚至还被太宰罂粟背篓里的莴苣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莴苣龙之介再怎么早熟也是个孩子,他最终还是没有抵挡住莴苣的诱惑,演练了一便措辞后,就悄悄在太宰罂粟休息的树后探出半个头来。
当莴苣龙之介还在纠结要不要惊扰到太宰罂粟休息的时候,太宰罂粟像是早有预料的开口道:“树后的小朋友啊,你躲着干什么呢。”
莴苣龙之介干脆直接站在太宰罂粟前面,支支吾吾的说了几句,然后眼光故作乱飘,实际紧紧盯着太宰罂粟背篓里的莴苣。
太宰罂粟心领神会,把篓子捧在胸前“你想要这个?”
莴苣龙之介点点头。
“那你就和我回港口植物园吧!包你吃个够——假如你有用的话,你有用吗?”
眉眼弯弯的青年拿手指指着莴苣龙之介,好像和蔼可亲的同他商量着什么,很自然的就问出了“你没用吧”这样的句子。

我当然是有用的,莴苣龙之介想。他很愿意与太宰罂粟去港口植物园,吃很多他喜欢吃的东西,据说还有钱拿,就是老太太和老先生最缺的那种东西。
可是一方面他舍不得老太太和老先生的陪伴,另一方面他不完全相信眼前这
个伤势累累的男人。

在犹豫不决之中,太宰罂粟自作主张的为莴苣龙之介做了判断——早就说过了这个太宰擅长拐卖小孩子,你不信吧。
他先是寥寥几笔写了一封书信,大意是自己是莴苣龙之介的朋友,邀请他去自己家玩几天,很快就回来,请老太太和老先生不要担心。然后一把扛起愣逼状态的莴苣龙之介,飞奔而去。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先生。”
“太宰,太宰治。”
“太宰先生,那我们这是在干嘛。”
“是私奔哦。”

三十分钟速度流,依旧我流意识
后续随缘

卖火柴的小芥川龙之介

平安夜的前昔,大街上一片冷清,大多数的富人急于与家人团聚,为明日做准备,更多的穷人死在街头,尸骨难存。

卖火柴的小芥川龙之介裹着比他人不知道大了多少的黑色风衣行走在积雪的街,两旁的路灯忽明忽暗,橘色灯光中落下一片小小阴影。
雪夜的风比往日更大,带着冰霜劈头盖脸的向小芥川龙之介袭来,而单薄的黑风衣根本不能抵御这寒冷,很快他便被冻的走不动也说不出话来,虽然他也未发声过。

他亲眼看见同他一起卖火柴的一个小姑娘,故意装成肢体残疾的可怜模样,低声细语的捏着嗓子喊卖火柴呀,求你们买我的火柴啦。然后成功的被路过的善人施舍几个硬币,兴高采烈的去买面包吃——事实上那是一个四肢健全的女孩,身体情况比小芥川龙之介还要好很多。
这种情况并不只有这一个孩子有,也许很多很多被迫命运多舛的人都是这样,大家做起来好似都理所应当。

但是小芥川龙之介不肯。
把他拐来的人贩子本以为可以靠着他赚大钱,因为只要小芥川龙之介愿意充分利用他精致的小脸做些活,哭上一场或是什么。一些人傻钱多的妇女绅士一定会于心不忍,塞点什么好东西给他。
可惜小芥川龙之介宁愿大冬天出门卖火柴,也不愿意动用泪腺换钱。

而大冬天出门的结果就是,小芥川龙之介蜷缩在两堵墙之间的小小角落,任凭零落雪花铺盖住自己如同火柴梗样的瘦小身躯。两眼微阖,面色比雪苍白,黑发上凝结上了冰晶,发尾几抹白也不突兀了。
放在小芥川龙之介身边的大篮子有一个很大的缺口,有些火柴从那里掉落在雪地上,被雪浸满,已经不能用了。
小芥川龙之介感觉全身上下散发着寒意,背后墙砖并没有被捂热,反倒越来越冰。身体因为寒冷打抖。或许就要死在这里了。他想。
他用冻僵的手拾起地上微湿的火柴,拿了几次都因为不灵便而没拿起来。最终他握紧了它,接着用力往墙上一擦——应该是奇迹吧,零星火光慢慢开始燃烧。

于是,小芥川龙之介突然有了不知云的勇气,下定决心拿起篮子里的火柴,足足有一小把,然后再一次的,将它们从墙上快速划下。
不出意外,这火在雪雨之中放肆的燃烧起来,短暂而澄澈。火并未因雪之寒冷改变分毫,努力终结自己的生命,在数分钟内绽放生命最后的花。小芥川龙之介透过火花好像看到雪上也被染了光亮,烧遍了世界。
当火柴再一起熄灭的时候,小芥川龙之介干脆把篮子里仅剩的所有火柴拿了出来,在从墙上划过之后,殷切的盼望它们燃烧。那些火柴也没有让一个小孩子失望,烛焰消失殆尽的时候,小芥川龙之介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眸,手也垂下于雪地之上。

可就在他把手放下的那一片刻,手指骨好似触碰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他摸索一下,发现是一根小小的火柴,火药已经掉了一半,残缺的不会被使用了。
鬼迷心窍,他还是划燃了这根火柴,他本不期待任何东西了,但是在火柴亮起的瞬间,他好像看到了什么人站在他面前。

此时他的心如同火焰,在他身体里叫嚣蹦跳着。眼前黑色鬈发,眼睛上绑着绷带的男人笑眯眯的看着他,他给了小芥川龙之介难以言述的故人感觉。
他轻轻的在小芥川龙之介的耳朵说话,并且用手抱住了他。
火柴已经熄灭了,天泛起鱼肚白,大街上有了一丝生气了。
小芥川龙之介意识迷糊,他听见男人对他说:
“笨蛋龙之介,我来接你回家了。”

平安夜到了。

并不像太芥的太芥
写给双双 希望她因为有粮开心
是刀是糖凭个人啦,总之十分我流
感谢观看

“他越是身陷泥潭,越是爱慕明月。”

谨记这是一篇安利向的简短表白(并不)

我个人十分心悦秦千曲小姐和她的文,以及她笔下的薛洋晓星尘。
我本不欣赏那种正气凛然风格的白衣道长或者是十恶不赦的黑衣青年,但是读完千曲小姐的几篇文,我彻底赖死在坑底啦。
你是有魔力吧!(当然也包括三更半夜的互相捅刀)

晓星尘这个人呀,清风明月谁都会写,但是原著里薛洋态度是爱是甚,有待琢磨。
没有和别的什么人讨论过,单单自己想,一翻千曲小姐的故事:好耶,就是这个九环金背大砍刀嘞。(请见她的以晓星尘重生为前提的无题连载文)

“晓星尘,你从不把那种眼神施舍给我一份。”
看得我真是……(。)哎 心情复杂。

相比之腻死人无脑护洋晓,这种确实更贴切原文。按着语文阅读答题标准,我在这里必须要前言不搭后语的给千曲小姐一个一百分,即使她使我心碎成一片一片。

那么接下来请允许我来宣传爱与正义,我们光明之眼的可会传教了:

[花吐症]应该是在所有文中我最喜欢的一篇,题目出自那里。向世界挥洒安利(!)
“义城的夜里他领着晓星尘踏过几番春和秋,在薄凉的性情也遂被捂热。”
“凑晓星尘魂魄的是他,安晓星尘尸身的是他,千方百计辗转反侧为求棺中人复活的还是他。可是,可是。”
“什么都没有的也是他”

哎,敲字好累。吞刀心更累。
通篇正文也许是以洋洋离世之际什么想法记着的,最后末尾一个吻,分不清是虚是真。
从薛洋开始认清自己是心意开始,黄粱美梦到结束也就不远了。
直至文章中与忘羡二人对比之前我还觉得撑得住,自之后只想“不一样的啦。”
“副cp和主cp结局,就是后妈和亲妈的差距啦。”
我太逗了,我得认真。

[酩酊霜降]这是一篇,文内是说糖,而我依旧是不知道看做糖还是刀的文。
二人夜猎歇于酒家,恭喜洋洋学会付钱。
前文像我今天吃的糯米糍,甜腻腻的,对酌开始隐约觉得心口疼。
到最后的敬酒,三敬岁月无常时。想到最终结果和仅薛洋一人能明白的苦痛,伤心的糯米糍都吃不下了呢(你)
不过啦,最后还是于暖暖霜降时节男男嘉宾牵手成功!
而且文章也是暖暖的,再适合冬天观看不过啦~

瞎嚷嚷晚惹,让我来圈一圈千曲小姐。
嘘,她在考试,得小声点。
我就祝她一帆风顺啦。 @齐柏林的正义之箭。

太宰治在很久之前,有过一个木质的收音机。

收音机里只有寥寥可数的频道,而且大部分都是些杂音。

还是孩子的芥川龙之介有时会扭动梨木旋钮,听着转动的“咔哒”声,等待着找到一个并不是那么无趣的音乐频道。

大多数时候芥川龙之介等到的都是已经上了年代的充满大和风味的音乐,略沙哑的女声唱着和现在相隔千万银河的美丽之梦,梦里描绘出种种画卷。

于是,芥川龙之介就会停下手上的动作,安静的站在放置收音机的书桌旁,让歌声在空气里流动,传入自己的耳朵。

在旁人看来这样的场景其实是很可笑的: 被黑色风衣包裹的瘦小孩子如同被惩罚一般笔直的站在过道上,苍白的脸上带着不符合年龄的严肃——这份严肃还是对着一只正在播放陈年老调的收音机。

这也许是为什么太宰治看见这样的芥川龙之介后往往会笑着打趣的原因,如果中原中也在的话,或许还会走上前对芥川龙之介扬起一抹笑,把手放在他头发上揉一揉。

更多的时候是他们有自己的事,结伴走向了走廊的另一头。偶尔芥川龙之介会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在不知道想些什么。

“龙之介喜欢这样的歌,是吗?”
有些港黑的人员觉得芥川龙之介并不会喜欢三味线演奏的音乐,节奏缓慢或轻快,总是不明朗的,歌词有的晦涩难懂,有的又“死板老旧”。至少在他们看来芥川龙之介那么大的孩子喜欢的歌应该是市场上很流行的那种,由多重乐器奏响的欢快歌曲。芥川龙之介不会去反驳他们的想法,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他最真实的感受。

这样问过他的,还有身着和服的红发小姐尾崎红叶。
那是芥川龙之介第一次独自做完任务回来,没有人在港黑内部的玄关口等着满身血色的他,太宰治认为他依旧很弱,观察任务看到一半就皱着眉走掉了。

“龙之介喜欢这样的歌,是么。”
芥川龙之介右手扶着快要,也许是已经扭伤的胳膊,一只脚已经断的差不多了。一步一顿,低着头,嘴唇嚅嚅动着,身形不稳,好像下一秒就要栽倒在地上。
懵懵懂懂之中他听见一个女声在同他讲什么,声音轻柔平稳。他努力的想看清是谁,最终还是因为体力不支昏迷过去。

他睡的很安稳,梦境里似乎还有一阵阵温柔的歌声,唱的是传统的曲调,歌词简洁明了:

当我面向即将融雪的北方天空

高喊著那些逝去往日曾有过的梦想时

一去不回的人们 掠过我炽热的胸臆

就从今天起 我将展开一个人的旅程

啊、在日本的某个地方。

一篇十分我流的文章,没头没尾
私设很多,与原作有出入的都是私设(。)
祝明天的自己顺利!

【晓薛】普天同庆!我洋终于告白成功啦!

校园pa 被喜欢的太太关注的幸福促使我这咸鱼产粮
而且还有心脏的点文(你闭嘴)
也算教党费了(并不算)
俗套的双向暗恋+狗血剧情 很ooc 爽了就好

1.
薛洋在暗搓搓的策划他的第499次告白。

说是第499次,自然就有第498次,第497次啦。不是说薛洋被同一个人拒绝了这么多次,而是他运气实在太背,每次气氛刚好正要把话说出来的时候,要么是花盆从天而降;要么是高速一百码摩的飚过身边溅起水花湿人脸;要么是宋小宝(薛洋语)同学横眉竖眼盯向这边。更离谱的是在薛洋进行第372次告白的时候,突然从不知名暗巷窜出来个被恶霸欺压的女孩子,眼泪汪汪的摔进晓星尘怀里。接着莫名其妙的,告白现场变成了干架现场,并以警察赶来作为结束。而在这之后,被救下的小女孩阿箐缠上了晓星尘,此后的告白少不了她的捣乱导致失败。

顺带说一句,晓星尘就是薛洋告白对象。

2.
薛洋想,这一次的告白一定要秘密而精致,且必须谨慎,要大气宏伟不俗套,要清纯妖艳不做作和别的不一样,要带有他薛洋的特色并能展现他的霸道校草之气,总之绝不能再出现任何失误。

所以他需要一个头脑聪明心思缜密的人为他出谋划策承担黑锅,那么这个人是谁呢?

薛洋微微四十五度抬起他高傲的头,用他那忧郁的、不含有丝毫感情的眼神扫了一眼人群,轻抬玉手,食指从左边指向右边,确定了最终人选。

就是你了!超高校级の小矮人——金光瑶!

瑶妹:成美你且住口,赶紧吃药。

3.
金光瑶本不打算上薛洋这条贼船,他还不希望自己年轻的生命出现那粉红色的阴霾。但是薛洋是什么人啊,标准青春言情小说里男一号,自带主角光环bulingbuling的闪,一开口就是理直气壮的胡搅蛮缠,让你蜜汁觉得:哦,好有道理啊!要是还是觉得没道理,那简单,干一架的事,你薛爸爸最擅长了。

于是他义正言辞的在语文课上和金光瑶(单方面)交头接耳,想方设法使其与自己同流合污,差点没有把蓝启仁气晕过去。

薛洋:“瑶瑶你听我港,这事重大,你作为我认识的第二聪明的人,不交给你交给谁?”
金光瑶:“那你为什么不找你认识的第一聪明的人呢。”
薛洋:“我认识的第一聪明的人就是晓星尘啊!”
金光瑶:“好吧,那你为什么喜欢晓星尘呢。”
薛洋:“你这不是废话嘛。”

“他多好啊。”
“成天一副温和的笑脸,看着人的时候温柔简直要溺出来。”
“眼睛亮如星辰,和他说话时你就倒映在他眼睛那片星里。”
“洗衣做饭贤惠持家这么好的男人你见过几个啊。”
“头脑好身材好,瑶瑶你连这个都没有发现?邓摇.jpg。”
“反正我就是喜欢他,喜欢他下雨天撑伞在雨里的样子;喜欢他听我讲话时认真的神情;喜欢他给我做的甜品;喜欢他在图书馆里整理笔记的模样;喜欢他陪我跑一千米。还有啊,他打起架样子也超帅气。”
语罢,薛洋还故意摇头叹气:哎,瑶瑶你这个不会发现美的人。

金光瑶在心里默默吐槽:明明是你自己情人眼里出西施。然后自动忽略薛洋最后一句,脸上依旧是那副不变的浅笑,语重心长的问:“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把这些告诉晓星尘啊。”

薛洋(看傻子的眼神):你不觉得这样特别low吗,瑶瑶你果然眼光差。

4.
生气伤身体,生气伤和气;你若气死谁如意,不如高兴长身体。
今天的敛芳尊,也是这样劝着自己。

5.
晓星尘觉得薛洋最近有意无意在躲着自己。
文艺社社长兼纪检委员长、有“清风明月”之称的好同学晓星尘,努力回想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惹薛洋生气的事。
是没有帮他抄写英语课文,还是在他翻墙翘课时上报学校,又或是买的糖味道太糟糕?晓星尘想不明白。
明明最近都已经瞒着英语老师薛洋没有交作业的事情,他翻墙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没看见。选的糖也是蛮多女生推荐的口味,何况薛洋在糖这方面没什么不喜欢的,来者不拒。

晓星尘做出了几百种假设,然后一一推翻他们。
最终把薛洋可能躲着自己的原因联想到了他本人最不愿意说破的那里。

“阿洋会不会是发现我喜欢他,才远离我的呢?”
纯情的大众男神晓星尘一本正经的同友人宋岚谈着,面色正经语调恳切。
宋岚不禁有种家里养的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

6.
自从薛洋和金光瑶一起策划薛洋那伟大的第499次告白开始,他便有意无意避开晓星尘。
一是担心被晓星尘提早发现,二是因为薛洋的计划太刺激,费时久,空闲时间都用来做准备,压根没时间找他。

薛洋要干嘛?薛洋要搞个大新闻。
十四号是运动会,金光瑶提议在晓星尘比赛的时候去广播站放首自己唱的小情歌。找几个人在终点一字排开周围弄点什么装饰,然后薛洋就在那儿等着,准备把跑完步气喘吁吁的晓星尘拥入怀,等到副歌时深情款款的对晓星尘说“我喜欢你。”

多浪漫啊。薛洋感叹。
多弱智啊。金光瑶想。

可惜美中不足的是,薛洋他音痴。

7.
不过距离十四号还有点时间,薛洋决定认为在这段时间里好好努力一把,至少会唱半首情歌也就差不多了。
于是他天天下课之后就往学校人少的地方跑,故意避开晓星尘的视线不让他发现,
苦练自己并不熟悉的音律。

被薛洋躲着的晓星尘有了一种被讨厌了的感觉。
他选择去找心灵恋爱导师(并不情愿)的宋岚,放纵一下自己那颗少男心。

巧极,宋岚没给晓星尘找到,薛洋倒是被晓星尘发现了。

8.
当晓星尘听到熟悉的声音时,他毫不犹豫的推开了废弃教学楼的破烂铁门。
然后晓星尘发现了他推不动啊,里面居然被锁起来了???

铁门吱呀吱呀的声音把一本正经弹唱的薛洋惊了一下,遂停了伴奏,快步走到门边,质问道:“谁?”
门外传来晓星尘无奈又带着略带喜色的回答:“阿洋,是我。”

“晓星尘?!!”薛洋像是被吓了一跳没了人声,只有一阵兵荒马乱,许久才静下来。

晓星尘站在门外心里很不是滋味,刚才薛洋唱的歌,虽然不成调,但是听词也听的出来是情歌。薛洋躲自己已经有两个星期多,而今又是这种反应

怕不是已经有了喜欢的姑娘。

但是他还是一直待在原地,等房里安静下来,又抬手敲敲门:“阿洋,你还好吗?还在吗?”
薛洋很快的接上了话,不过有些结结巴巴的:“我,我,不在在在在在在啊!!”

阿洋在说谎。

晓星尘深深的谈了一口气,这种低级的谎话都说出来了,薛洋一定有什么瞒着自己不想让自己知道。

门里的薛洋大气不敢出,整个人绷紧了盯着门,等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欲哭无泪。
他有种直觉晓星尘一定没有走,刚想说什么解释一下,却听见晓星尘声音突然响起。

“阿洋是不是讨厌我了?”
老子喜欢你都来不及!!因为晓星尘一句话差点晕过去的薛洋死死捂住自己嘴巴不让自己喊出真相。
“虽然不知道最近发生了什么事,但是阿洋要是有了喜欢的女生,想追的话,我可以帮忙的。”
仿佛已经肯定薛洋喜欢上某个姑娘的晓星尘想了想,还是将这句说了出来。
而薛洋在连续暴击中已经奄奄一息,心里如磕了猫薄荷的猫一样上蹿下跳,生无可恋的想自己最近难道和什么女生走的很近吗,晓星尘你的脑洞为什么会这样大。

他最终还是没有忍住,一把门上的锁扯了下来拉开大门,“嘎吱嘎吱”声中晓星尘好像有些不知所措,看到他还有些幽怨。
但是薛洋更幽怨啊,他踮起脚尖一把揪住晓星尘的领子,闭着眼然后咆哮脱口而出:

“晓星尘!老子没有喜欢的姑娘,老子喜欢你懂了吗!”

话说完的时候薛洋突然就后怕了起来,看都不敢看晓星尘的脸,送开手正欲往后退去,却被晓星尘的手环住了腰。

他感觉整个人都沸腾起来,心跳声隔着骨架和衣服轻而易举的传进耳朵,时速好飚上一百码。被晓星尘手勾住的地方痒极了,做梦般的,晓星尘好像还在不断抱紧。被抱住的一瞬间脑子里乱哄哄的,数千条和晓星尘一起的记忆飞驰而过,薛洋第一时间的反应居然是:晓星尘今天穿的衬衫,和自己有件一模一样。

从大喊到拥抱不过短短几秒,薛洋听见晓星尘“噗”的笑了一下,然后回应他的话。

“那就最好了,阿洋,我也喜欢你。”

9.
可喜可贺,薛洋人生中第499次告白,终于成功了。

没有十,别看了,标题和正文无关,没有十。
分隔三次写完了,bug肯定有的,但是我不想修只想直接丢lof了。
会有后续吧,哼唧。

云听鹤唳:

“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如果没有,我就占位了。”


————北倾《他站在时光深处》


感謝投稿。

现代pa
自我意识流 多私设

江户川乱步踩在平衡木上,摇摇晃晃的行走着。
福泽谕吉走在他的左边,一只手提着袋子,一只手随时准备在他摔下来的时候接住。

袋子里面有看上去就不好吃的秋葵和青菜,可以用来做茄子煲的新鲜茄子,如果还有有蛋包饭就很不错。五颜六色的糖和盒子装的甜品的江户川乱步强烈撒娇争取到的,是刚刚上市的新牌子。

回到家的时候江户川乱步依旧是老样子不变:鞋子随便甩甩脱掉,然后蹦蹦跳跳从袋子里翻出零食坐在沙发上吧唧吧唧的嚼,没有一点儿把鞋子放回鞋架的意思。

福泽谕吉并不在乎这个,随手将两个人的鞋子在一起摆好已经有些理所当然,然后就是洗手做饭。

虽然做不出什么顶级的料理来满足某大侦探的口感,但是至少还是吃的过去的。福泽谕吉的水平在侦探社中应该可以排上那么前几名,拿手的那么几道菜都是江户川乱步爱吃的,食材也是特别挑选。

厨房里不一会便传来做饭切菜的“咚咚”声,江户川乱步咔擦着薯片。电视里的英雄正一拳打倒邪恶的大反派,江户川乱步不禁啃的更欢快了,节奏也慢慢对上福泽谕吉的切菜声。
两人配合默契且愉快,明明是不规律的振动,却不能将其称为噪音。

待饭端上桌了,窗外天也黑下去了。街上的路灯照着温柔缱绻的黑夜,居民楼的灯照亮小小房间。

电视机并没有因为开饭了而被关掉,里面传出的音效吸引着坐在饭桌上快速扒饭的江户川乱步,福泽谕吉惯例要求江户川乱步细嚼慢咽以免噎住,这样的案例也不是没有。有时候江户川乱步不安分的腿会在甩来甩去中踢到福泽谕吉,他便乖巧的笑一笑,然后老老实实吃掉不喜欢的秋葵。

江户川乱步喜欢洗完澡之后在床上滚来滚去,思考着明天要做些什么好玩的,吃些什么好吃的,于是一床本来柔顺的被单上就有许多小褶皱出来了。然后他会跳下床,把被单抖啊抖铺平,接着继续趴在床上,进行“名侦探的自我学习”。

等到福泽谕吉洗完澡出来,坐在他床上读书的时候,江户川乱步就会紧紧的挨过去,靠着福泽谕吉的半身用带有笑意的语调讲着并无逻辑的故事,故事总是变着法子夸自己,如果哪天心情不好,故事里多出个运气无敌差劲的人也不是没有的事。

墙上指针逐渐移动到十,江户川乱步保持着赖在福泽谕吉怀里的姿势睡去。乱糟糟的棕发映出些阴影在青年安睡的脸上,还带有一抹浅笑。
福泽谕吉合上书,放在枕边。他把江户川乱步小心翼翼的从自己身上移开,放到一旁的床上,取下眼镜盖好被子。随后再关了照明的灯,起身回房。

@超高校级の咸鱼王

云听鹤唳:

当我对世事厌倦的时候,我就会想到你。
想到你在世界的某个地方生活着,存在着。
我就愿意忍受一切。你的存在对我很重要。
——《美国往事》


感谢投稿。